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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看Laurie Anderson现场了(又是凑巧了)但我好激动

鬼知道我把Hilary Hahn版的Oblivion循环听(看)了多少遍...跟手风琴的配合太好太舒服了

山火地震还要核酸。想起之前室友聊天说到底为什么又蠢又坏,我说最恐怖的是如果其实背后没有任何的intention,就是要折腾。

第一天(课)之听lecturer讲学术自由(学与教的自由)和开学现场看外交部长兼副总理回答几个教授关于西方sanctions如何考虑非西方国家的concerns及女权问题。
比较喜欢的是panel(加主持人)男女比例一比一,那两个女教授提的问题真的不错,并以智慧的目光微笑看这个部长打太极。

或许需要更多的真正的回忆自己和憧憬未来,不为了呈现、陈述、扭曲、矫正的回忆自己,和不因为掩饰、附和、无力或求成的憧憬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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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精打细算着时差和在美西读JD的朋友catch up了一下。虽然被问到感情状态我还是:出家。不过我无意间说出来,觉得共同爱好其实很有欺骗性,并不非要以此作为对伴侣的要求。
因为重剪片子,回忆起当时碰到的一位女生,写作者,到现在朋友圈也能看到她没有停止过敞开自己体会苦痛,拧出汁液鲜活的文字。虽然压抑的针脚密密麻麻,可是底调是信的,坚实的,联结的。而我仍然觉得自己缺乏那一种根底,很多事情细想下是漂浮的网絮,不够真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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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别人一起看了ita live(说起来前两次看ita还都是真的live
一些零碎
-感觉戏剧是一直在看,因为真的保留在“爱好”区域我都没有认真追溯过其来源,真要讲起来可能是小学时每周的班会,和一帮朋友一起完全不按套路怎么搞笑怎么编,乱演一气。中学在中文戏剧社,但其实是给中国学生的任务式安排,由于是任务式便只有我完全不在意脸皮这种事次次当女主角。到高中和大学就逐渐明白自己是被哪一种intensity吸引,因而断断续续也参与了一些幕后,大四上学期魔鬼的schedule里还是留了时间给acting课和audition. 到现在觉得这样也好,不追问理由,请去(观看和参与都)。
-夜晚骑车回家,确实是完全不同的氛围,隧道里的厚蜘蛛网,道路以外都变成黑暗,出隧道后车灯在地面投下如眼底幻觉的光影。

下图医生的微博号被炸了,我转发的评论和截图也没有了,在这里留个记录吧。还有一些人的评论

- 医保没钱,外汇吃紧,脱钩导致进口医疗设备减少,大家努力锻炼身体吧
- 上海医院里连刀和钳子都是进口的
- 大部分拿的上台面的医疗器械国内根本做不了
- 这是真的……我亲戚是癌症需要化疗,之前用进口药每次用过药后只疼一天头发只掉几根,他没化几个疗程宣布禁止使用进口药,改国产药。结果用国产每次疼二十多天生不如死,头发大把大把掉,然后下次化疗又来了,人已经崩溃。人家不是没钱,愿意多花钱用不受罪的进口药,但是没得用
- 现在医院,我说的是三甲大医院,很多进口药开不出来,自费也不行,医生给你个药名,说这药效果好,你自己出去寻

中国和北美不同,社会裂痕不在于种族(白人vs少数族裔),而是城乡。而北京又是权力/资源集中的金字塔尖尖。在简中对着一群中国人批评西方文化霸权和白人至上主义,是搞错了语境。那些金汤匙出身的海外博主没搞明白这个道理。

之前提到过,一线城市土著中产的生活方式和资源可以不输所有西方大都会,甚至因为有进城农民工的廉价劳动力伺候,还能过的比白人中产更便利。而对于三线及以下地区的人来说,我们就是中国的有色人种。出厂设置就是离开小地方,说标准普通话,成为大城市里守法勤劳乖乖交税的“模范小镇青年”(对应模范少数族裔)。如果我们没有模仿出大都市人的见识和风范,还有“凤凰男”“拜金女”的标签砸一脸。中国城市对农村的压迫,从未得到充分的反思和讨论。在国内做社科研究时,我自己也会忽略城乡这一分析维度。它被掩盖在了高速经济发展带来短期的阶层流动中——你们小镇青年可以通过刷题,找到白领工作,变成新都市人呀!

所以,海外博主表达自己被英语给压迫了,在简中实在难有共鸣。在我们模范小镇青年看来,你在中国便宜占尽了,摇身一变受害者,还好巧不巧和CCP治下的文化民族主义话语重合,这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

本人今晚离谱
1.上坡时旁边一个小孩骑着明显比他小得有点过头了的小轮车以鬼畜的速度狂踩于是我在室友怂恿下跟他进行了一番速度比拼
2.因为室友没带id所以我带了也没用所以买不了酒现在喝着维c泡腾片开始工作
wholesome😅

🐯
偶然知道这首中华民国早期的国歌《卿云歌》。最后一句"时哉夫,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 还挺令人感慨的。

兜兜转转100多年,天下又是一人之天下了。

zh.wikipedia.org/wiki/%E5%8D%B

奥米克戎的病死率,全世界的统计差异极大,但是我觉得上海的0.0607%(也就是万分之六)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首先是因为核酸检测最严,几乎没有漏网之鱼,而“感染者没有被检测出来从而拉低了分母(导致死亡率被高估)”,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其次(根据BBC报道)是统计口径比较严,不像国外那样跳楼的也算,而且多报和少报在宣传上都比较尴尬,所以还比较可靠。那么,这个“万分之六”意味着什么呢?在中国,生孩子的死亡率是万分之1.67,也就是说,你生三胎,总的死亡率是万分之5.07,考虑到奥米克戎的死亡病例几乎都是老人,而生孩子的几乎都是年轻人,所以你自己再算算吧……

然后早上梦见看到湖里大片的渔船排队赶着回家,我对旁边的人说其实船也可以当家为什么大家还是认为岸才是家。上了岸之后船主船员们都被拦着做核酸,我也在其中。在等待的时候我们的鼻子和嘴里吐出了许多红色的小石子。

所以我也没有热情于向他(白)人倾吐苦难和罪恶,但我仍然想要寻找(创造)一种语言,没有其他要求,只需要能够清晰而有力地表述我自己经历过的(宛如砍断肢体的)暴力和(已经渗入四肢的)恐惧。

我是向来对orientation没什么兴趣,只有第一天全程参与了。吃晚饭的时候被对面的挪威姐(后来给人转述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很冷的Norwegian谐音)炫了一脸welfare state我们的政府和公民互相信任blablabla. 当然免不了我也分享了一下此地的北欧乡愁。
为什么会有这段对话,起因是桌上另外一个人开玩笑问你们Scandinavian countries是不是每年在最快乐国家排名上争来争去。于是另外一个德国妹开始搜索起今年的排名,顺便念了一下排名靠后的国家。
挪威姐突然惊呼,哦天呐我真的从没想过那些排在最后的国家。
怎么描述那一瞬间的心情呢,如果撇开一些可能的批评,她仅仅是陈述一个“我可以拥有可信任的国家并愉快生活自由选择自己支持的党派及乐意发展的居住地”的事实。我如此明白她仅仅是陈述了事实,也说真的,人家为什么要有兴趣要知道要关心世界另一地的痛苦呢。这笔烂账最终还是要从这片土地中成长起来的人清算,只是更多有意愿与能力这样做的人要么被迫离开,要么回不来。许多本可持续而活跃的火光已离散,亦不知能不能保留住足够的火种。

今天两次……站定,对着街边的猫嗷两声,ta就主动过来蹭蹭蹭了,还都直接翻了肚皮(荷兰猫也社牛吗请问)
反倒是狗狗都有绳牵着还没撸到过几只……
……每天在街上白嫖therapy我本人。

@insanelytruthful 还有就是Sayl本身也不是支撑特别好的椅子。如果每天坐的时间很长比如超过三四个小时的话,可以考虑换一把支撑好一些的。如果还是要求带前倾功能可以考虑海沃氏的zody。可以知乎看一下一个叫椅sir的帖子选一下,讲了很多关于怎么挑椅子的。如果觉得预算不够可以考虑二手。我之前还觉得好像二手有点膈应,但是后来第二把椅子二手觉得和新的使用感受也没什么区别,价格便宜很多很多。zhihu.com/people/you-si-yuan-5

@ShaunOne@bgme.me 目前感觉好用吗!(最近也想过要不要买apple watch

有没有人知道放在冰箱里的牛奶为什么会自己凝固……也没有变酸或者变味……但是变成半固体絮状物了……懵了…… :ablobdundundun:

这几天陪着我妈在妇科流连,看到各种各样受伤的女性,一种所谓私密的、隐晦的伤口。这是一间大病房,有一位做试管正妊娠的产生了腹水,必须时时自己打开身上的袋子朝外放,她的陪护是一位中年男性,中午占据了她的床,酣睡到打鼾,留下孕妇在坚硬且狭窄的陪护椅上枯坐,医嘱必须的护理垫迟迟没有买来,腹水和其他体液沾湿床单,这终于保佑了孕妇可以独享自己的病床;门口加了一张小小小床,躺着一个小小小姑娘,十七岁,第二次流产,陪护的也是个男性,约莫二十岁后半三十岁初,绝对不是父亲,想必倒是她要流掉的胚胎的父亲。
对面的阿姨现在是孤身一人,前几天预计手术的时候同样来了一个男性,铁板钉钉就是她的丈夫,大声地吃有味道的东西,大声地把一次性餐盒扔在病房垃圾桶里,大声地叫送水地过来扫码阔气地付了十三块钱,大声地在病房洗手间里把马桶圈掀起来尿尿,知道不必手术陪护后大声地退场。今天这位阿姨就要出院,她的项目是清宫,我妈有点羡慕,她的伤口尚在疼痛,但这位阿姨行动自如。
我终于明白,女人的伤口,很多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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