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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朋友圈:后来我才知道,当另一个群体在表达情绪的时候,作为听众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承认这种集体情绪的正当性,承认表达和宣泄是一个人/群体/社会自我调节机制健全而不是缺失的表现。第二件事是让出讨论空间,不要喧宾夺主急于表达,要去倾听他们久被忽略的声音,去体会他们真实的切身的感受。第三件事是发问,当这种感受的某些表达和我的”理智”产生矛盾的时候,我应该先质疑自己所谓的理智是不是也基于某种感受,再去向另一个群体的成员虚心请教他们对于这种矛盾的看法。第四件事是自省,如果我属于被这种情绪针对的对象群体,我代表得是对象群体中冥顽不灵固步自封的一面,还是积极沟通寻求改变的一面。最后一件也是永远不需要做的事,才是满脑子想的是自己的形象,每句话都试图赶紧撇清自己和对象群体的关系。
刚刚看到象友推荐《成为母亲的选择》(Regretting Motherhood)这书,就去搜了一下,看到出品方是明室Lucida,心中惊动了一下。明室也就去年才开始出书,我是因为她们那套如何阅读哲学知道这个品牌的,后来发现《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也是她们的,现在又知道一本,而且刚刚查的时候发现她们5月刚出一本《应得的权利》也是女性主义主题,包括《黑箱》也是创始人之前的责编作品。有这样一位爱书的女性创始人的出版品牌,真让人觉得亲切。
一篇关于明室的文章:
http://www.cptoday.cn/news/detail/12760
#words
--交接工作,登入会议室,发消息时手快,打成“我在回忆(会议)里了”
--狂风瀑雨,我妈任尔东南西北风出门打牌,外婆在窗旁碎念了一句:你妈妈到岸了吗
她是无意识,而我,意识到这辈子最想问她的或许也是这一句。妈妈,你到岸了吗。
和男性朋友在微信上聊起这次的事情,他说:“我不是把两性差异归属社会问题,而是因为我没站队,我不讲男女,只讲人。“
我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TED,是美国社会学家Michael Kimmel的演讲。
他说起他在读研究生的时候,他说:“所以每周,我和11个女孩子一起组队学习。我们会阅读关于女性主义的文章并且相互讨论。然而当我亲身经历过其中一次对话后,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那是两个女生在讨论,一个是黑人,一个是白人,白人女性说,现在听起来是非常荒谬的,白人女性说:’所有的女性,都承受着同样的压迫,在这个父权制社会,女性都处于同一地位,所以所有的女性都会出于直觉地团结在一起,视彼此为姐妹。’
而那个黑人女性说:’我有不同的看法,那我问你个问题。’
黑人女性问白人女性:‘你每天早上醒来,对着镜子,你看到什么?’
白人女性说:‘我看到一个女性。’黑人女性说:’你看,对我来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因为我每天早上醒来对着镜子,我看到的是一个黑人女性。对于我来说,种族差异是可见的,而对你,种族观念是无形的,你是感受不到的。’
之后她说的话很令我震撼,她说:‘这就是特权,对于拥有的人来说,它是无形的,我想对这个屋子里的所有白人说,能够不用时时刻刻把种族放在心上,这是种奢侈。特权对于拥有它的人来说是无形的。’
还记得吗,我是那个组里唯一的男生,所以当我目睹了这次讨论之后,我说:’诶呀,糟糕。’
有人问我:‘你干嘛这个反应啊?’
我说:‘我每天早上醒来对着镜子,我看到了一个人。我的唯一属性就是人。我是一个中产阶级白人男性,没有种族、阶级或者性别的意识,简直是全世界皆可通用的身份了。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成为了一个中产阶级白人男性。’”
在微博看到一个人去方舱当“志愿者”,因为方舱管理混乱导致他们也感染了新冠,一直隔离没有赔偿没有工资,去报警去信访被踢皮球推诿,劳动仲裁什么的也都不接志愿者的案子,现在在发微博维权。
点进去发现自己居然关注了他,翻了翻才发现他居然就是当年武汉建方舱时发微博维权的雷神山工人@雷神山工人维权 ……
有点震撼……就感觉是不是有些人的人生注定要在这种怪圈中一直打转……
微博链接:
https://weibo.com/u/5963934469
我友小赌今日写了一篇“白交的学费”,中国企业走出去在非洲撞的墙。我去年在微博也写了一篇,从我十多年前的个人经历而来的。中国甚至都不需要交学费,外面送上门来的买家,手把手教中国企业如何做到保障劳工权益、环境保护等等、教中国工人什么是正当权益。当时有人给我留言说你是做工会的吗,我说我是保障劳方权益的资方的资方。可是送上门来又如何,央视一样当邪恶的外国势力来骂,在其眼中的确是邪恶的,都教会了不就觉醒了反抗了有中国特色的经济体制还怎么赚取人口红利呢。文中谈及工资工时时我语焉不详,微博那种环境下没法说,在此文中我加了这部分当时微博没有的。我写这篇文的目的就是,中国的劳动者是与其他国家劳动者一样都应该享受平等待遇的,也是有可能享受平等待遇的,而平等待遇并不只是我们这些中产阶层多付小费多点赞多发几篇博文表示的同情心,它是应有的劳动保护、无强制无束缚无抵押证件押金的合同用工、到位的社会保险养老金、遵循劳动法规定的加班与工时、不许公开批评羞辱而做有尊严的人。(文章很长)
犹豫颇久,趁着还有分享的欲望和精力写一点过去的经历。几次分享有关可持续话题的时候会读到一些留言,在对待人,特别是社会阶层中处在低层的工人或者外来务工者,谈及应享的权益,是不是就在“点外卖给好评”这种层面就足够了,又或者现代化与文明就真的和他们还隔得很远,要在不知道何时才会来临的某天才配谈起。也更加不是仰望月亮圆的地方才能看到。我是十多年前就在这个地方经历的,因而也可以说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实现的条件与可能。
我入职那会儿本是抱着个人职业发展规划中将供应链各个环节都做熟而成为一个所谓的“通才”的目的的,就应聘了这个用行业通俗名称姑且叫做采购的职位。后来才知道入职前后正是公司通行的“采购的社会责任”在本地严格推行的时候。这一套责任准则里有有关人的部分和有关环境的部分。只说有关人的部分,简单说就是保障供应链的参与者,说白了就是制造环节工人的权益。我赶上那会儿理念是采购有与加工厂谈判和决定业务的权力,与工厂谈判并推行实现这些社会责任也就更有话语权。因而在入职的头两年,与我想象中的坐在谈判桌两头拿捏各种宏观、微观经济要素以及熟稔在心的国际贸易实务,与对方你来我往,最终握手签约的境况很不相同,并非没有这些场景,也是要站在生产线边上算产出算瓶颈算成本利润的,但日常,我成了一个车间现场审核员和工人大会宣讲员。
那几年的经历对我现在都有很深的影响。我住酒店进大楼会习惯先找消防图看逃生通道和出口,读到有关操作危险化学品事故的新闻,会评估缺MSDS、缺防护用品、缺喷淋装置、甚至脑补也肯定缺保管存放领出以及废弃物处理的程序。消防设施通道演习、劳动保护都是当时每次必查项目,自己要熟悉到条件反射就更容易发现问题。
推行的过程刚开始很不顺利,如同其他一切新生事物的改变过程。有的是工人的习惯与意识,有的是工厂主的消极抵抗。有关习惯的算是容易的,比如劳动防护,哪个环节必须戴防尘口罩,哪个必须戴防毒面具和手套,刚开始是我去的时候他们才把戴在嘴上的拉到鼻子上,或者工具柜里一通翻找,夏天会抱怨太热出汗捂得难受。职业病讲解并非不明白,侥幸心理常常占上风。慢慢地后来就看到用得到位且不是应对检查临时表演,记得后来去长三角的工厂喷粉线工人戴防尘口罩的姿态很清楚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
工厂主的消极因素算是比较难的。比如社会责任准则里不允许公开批评(处罚榜)或者对工人实施罚款,也不许扣押证件或押金这种所谓束缚用工。管理人员就抱怨,无非就是不用惩罚手段这些工人就不听管。我也很坚决,管理水平到了位不需要借助这些负面措施才能管好人。一开始我去工厂他们会事先做准备比如把一些惩罚榜之类的藏起来,玩斗智游戏,只要做了就会有蛛丝马迹被发现,只要发现就列入整改项。也是个时间问题,习惯养成以及觅得其他管理方式的过程。
有关钱的是最难的。上述其实都有关钱都要投入,但与钱直接相关的是最难的。比如我们要求必须要保证最低有三保一险—养老医疗工伤,工人不愿意工资单上有扣钱,工厂主拿一大摞没人要的养老金证扔在我面前的桌上,那几年也是所谓“民工荒”的时候,大批外来务工者去南方,北方招工更困难。有的工人就只想做一年挣钱回家,什么退休,什么发生事故,都觉得是跟自己无关的事。工厂主也更乐得利用这些夹带私货,保障福利工厂企业还是拿大头。我站在台上给大群人讲保险的好处,也分组给小群人各个击破。这个不像其他的容易抵达,但至少当时工伤险的普及还是挺深入人心的。而且这些都必须且没得商量,工厂主再抱怨也要做。也就算磕磕绊绊实现了。
最难的是工资工时。其因素更复杂。有法律制定的落地可行性因素。有其他甲方的推行力度。有工人自己的意愿。也有工厂主成本与利润的驱动。中国是我们唯一没有实现这项完全达标的国家,其他国家包括印度东南亚都达标了、原因就是中国最新版的劳动法规定每周工作四十个小时在这个国家是形同虚设的,而我们对于工资工时的规定是必须遵守当地法律,想想看,一个没有人遵守的法律,一个政府都不执行的法律,单枪匹马如何实现?比如所有的工厂不止给我们一家生产,我们的要求他们做不到,其他买家就不同意,因为成本会增加,工厂无法同一批工人生产我们的产品执行劳动法,生产别家产品时再回到老样子。一开始逼得紧,工厂就造假、也就是工时的真实性。一开始有的工厂也是抱着把这个当成与上级来检查一样做出来就行的想法,提供的工时记录就会掺假做出来,那时候去验厂这部分真是斗智游戏中之最,常常坐那一天对工时打卡表找破绽,后来有专门团队做审核工作了,都是高水平善揪出尾巴的能人们,一般段位的“做出来”的记录根本蒙混不了。我们后来是把每周四十个小时上调最终做到了所谓部分达标,就这样还是淘汰了一批上调也不肯做到的中国工厂,而其他地区的也认为给中国做例外处理但他们都要完全达标有失公平。
如此力度在某地推行算起来也有二十年了,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工人从中受益,至少我自己短暂时期内接触的应该有千人。而这千人中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真正明白了这些规则对于他们本身究竟意味着什么,因而也能够成为影响者或推动者——即便影响的范围也可能就是他们的老乡亲戚家人,也是能往三位数上走的数字,更何况做此类事情的也不止我们这一个甲方,当然更不止只有甲方还有其他群体,这一估算还是很让人欣慰的,这些年不是无谓的投入做这个事情。
不必对我这种个人点赞,我们依托的是一个品牌实体做的是工作要求的内容,也不必对这个或者其他品牌实体点赞,溯源往上都是很多有非凡勇气的人推动出来的。写出来的原因就是想说,这个社会不是只有内卷和996或者不加遮掩的剥削,是有其他比较而言更好的可能形式的,希望由此也把我们对资本和权力的要求提得更高一些。
2022.5.29~5.31 在纽约我绝食了三天,第一天在中央公园南边的 59 街 Columbus Circle,第二天在 14 街 Union Sq,第三天在 42 街 Bryant Park.
5.29 坐了一整天,有的人会拍照,只有很少人会跟我说话。大部分人不会看,毕竟是纽约,街上这么多 homeless 和街头艺术家,见惯了。早上有一个像摄影师的白人女性隔得远远地拍了一张,然后是下午一些亚裔的年轻人会偷偷拍一张。快到晚上有个姑娘和她男朋友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到我面前来跟我说话,说谢谢我。感动。但应该没有这些我也能把这件事情做完。
每来一个人和我说话就送一支花,送出去四枝。
5.30 和一个在加州长大的印度年轻人聊了很一会儿,交换了对中美的认识、对这个世界「能做什么」的态度。
他过来问我在做什么,是只喝水吗?我说是的。问能帮我什么吗,需要水吗?我说我挺好,谢谢!跟我聊会儿天吧。于是聊了会儿中国和美国——他说他昨天刚从欧洲回来,是 furniture designer,美国让他觉得不喜欢的是太多 quick money 和 fast food,人们很吵,都想要更多的 attention,我不一样的是我就是很安静地坐在这儿。
聊了会儿我问,我们说的这些让你担心吗?他说,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二十年后是什么样的,我又能做什么。我说,我不寻求任何立即的改变,但如果我们停止制造新的问题,在我们死后,下一代人就会更好。
5.31 第三天轻松结束,因为有树荫。有朋友来拍照和聊天。Bryant Park 很神奇,每个人都在吃吃喝喝,没人理我!唯一管我的是警察,很客气:I'm not doing hard on you,你能把地上的胶带撕了吗?😊来找我聊天的都是来闲聊的,一个在中国待了七年的老爷子跟我互吹美洲历史,说中国人在哥伦布之前就发现了美洲,一个秘鲁利马人跟我聊有的没的,一个韩国阿姨来跟我推销基督教,被我完败。😂 感觉此刻就算三胖按下核按钮,大家也是一样吃吃喝喝。
p.s. 回头看了自己的照片,果然像个 homeless!
wired一篇还挺有意思的文章:https://www.wired.com/story/how-to-make-video-games-green/
热衷追求逼真特效的游戏行业很费电。
2022/06/10 - 22 时
杀死那个石家庄女人
乞求拳头砸向另一个拳头 眼见他们选择握手
她的一生都在学习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侵害,为此已耗费全部的力气、青春与眼泪。
我擦干了妈妈的眼泪一同赴死
已经不能对男性抱有最基本的期待 你们到底是什么?
我们甚至在出生前就成了受害者
操操的接龙诗怎么玩啊?
蝻的该杀!杀!杀!
问题不在于绝望,问题在于仍有人抱有希望,等待明君,等待改变从天而降
给我铁丝网般的吻和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样才能杀了所有男的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骟了所有人全家男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有心跳的充气娃娃,是让他有儿子的生育机器,是……
为杰克船长叫好的人,终会成为践踏琥珀的帮凶
什么时候女儿才可以穿上黑衣,哀嚎大哭,替您服丧呢?爸爸?
操!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