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一下
最近一直在看 not just bike 的视频。他很严厉地批评了美加两国以四轮车辆为中心的交通系统和城市设计。在北美,尤其是郊外,如果没有车,会让人寸步难行。
这样的设计不仅对穷人和孩子不友好,也大大增加了道路的维护成本。实际上北美郊区所交的税,远远无法填补每年建设和维护车道的成本。
欧洲对此的解决方式是建自行车道、公共交通、让商业区域和居住区域结合、使汽车对日常生活不那么重要,让环境更适合全年龄自然人行动。
而北美很多区域连人行道都奉欠。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_SXXTBypIg&list=PLJp5q-R0lZ0_FCUbeVWK6OGLN69ehUTVa
之前看德国汉学家顾彬点评中国作家写作,他老人家直接点出来:“中国不少作家对女人的态度是我们所受不了的;我完全无法从文字中感受到中国男作家把女性当作人那样去尊重。”
顾彬一个德国老爹,本来觉得他德对女性有些时候就够恶臭了,但研究汉学之后却想不到,还能有比他德还恶臭千百倍的老中横空出世。
“中国当代作家根本不知道人是什么。中国不少男性作家,他们小说中的叙述者对女人的态度是我们所受不了的。在他们的作品中,男人没办法了解女人。女人都是肉。我不能接受他们对女人的态度。”
我觉得“女人是肉”这个比喻就很贴切,很吻合鲁迅笔下人吃人的中式狂人社会。对啊,人老外看一眼就晓得了,你中国男人就把女人当作肉来食用。无论是抓母羊,还是拴铁链…都是养殖场屠夫行为。
“中国男人是靠吃他妈妈在内的无数女人而活下来的呀!”这点美国汉学家魏斐德也早早提出来了。当时还被人质疑种族歧视,然而但凡是个明眼人老外,头脑清醒,会看问题…谁不晓得?哪里种族歧视?者说的是实话呀!
你老中当局者迷罢了,老外学者看到你们的男人简直都可以用恐慌和难以置信来形容。
一种了解:
去了趟喀什博物馆… 整个博物馆都充满着令人不适的内容。
按朝代分的模块,各个模块的主题都是“x代对新疆的管辖”,内容都是朝廷派来的官员及相关事迹文书,比如平定xx叛乱,并附上一句:“新疆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域和x代友好往来”。
宗教模块则在整个大厅循环播放:“伊斯兰教不是西域民众主动选择的宗教,而是战争和政治强制推行的结果。”
总之整个博物馆都是由上到下、由中央到地方的俯视角度,和我从小到大学的历史也完全一致。这就非常片面,除了各都护府、伊犁将军,我完全不知道新疆还有什么自己视角的历史。此处的先辈如何建造楼宇、如何耕作食物、如何发展文化、除去和中央政府的冲突,和周边地区有什么往来、对非中原地区的探索等等。
之前一个英国人和我聊天时发现我不是穆斯林,他说“我以为你是新疆本地人”,我说我是的,他说不,你不是,就像很多小孩出生在上海并长大,他们也不是上海人。于是我意识到,确实是这样。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的认知并不是第一视角的,甚至我对她一无所知。
《赤島》全片公開連結:https://vimeo.com/722476798
高雄拍短片《赤島》原訂今日於 香港鮮浪潮電影節 放映,因未能在放映前取得「核准證明書」或「拒絕核准證明書」而取消, 吳季恩 導演稍早前公開全片連結,供所有觀眾於網路上收看,以下轉錄導演臉書貼文:
「想像是會成真的。」
《赤島》是一部想像威權統治下的未來,人民被禁言禁思考,甚至是限制記憶。而就在確確實實的現在,這部片無法在香港的鮮浪潮影展放映,被港府刻意推遲了放映許可證的發放,如同被剝除了觀看與討論的機會。
但思想是自由的,觀看也應該是如此。
《赤島》全片公開連結請見留言處。
≡≡ 高雄市電影館 𝘒𝘍𝘈 ≡≡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星期前有个小区居民排队做核酸排太久开始做又叫大家回去,居民愤怒之下掀翻了核酸点,桌子棉签撒了一地,听起来很解气对吧。我记得那件事的结果是判了那个砸场子的居民寻衅滋事,因为掀桌子的时候擦伤了防疫人员,“软组织挫伤”,我记得新闻是这样写的。西安男子家暴妻子被拘留五天,妻子被批评教育,这件事大家可能也还有印象,监控录像里男的也是把女的往死里打,也是软组织挫伤。我搜关键词的时候发现19年也有类似针对女性的恶性事件,大连一位女子在夜晚回家途中无故被一名男性暴打,重击头部,撕扯衣服,猛踹拖行,拳击19下,脚踢10下,26下正中受害者头部,受害者昏迷后还连踹6下。后来说受害者也是软组织挫伤,甚至连轻微伤都无法构成,无法以故意伤害罪论处,只能套寻衅滋事。而这次唐山事件,施暴过程的视频大家也都看到了,施害者手段之残暴,结果是受害者轻伤二级,最多判三年以下。综上我认为暴政的一个特点就是,掌握了公民身体的解释权。
对社会情绪而言,“直观”真是太重要了。伤情认定的不合理,在有铺天盖地的摄像头之前,社会大众还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现在一看:把人打个稀烂,也就是个轻伤,这才发现有问题。另一个例子是,脱贫成绩宣传了这么久,省一级行政单位还有多少穷人精确到了个位数,结果一个大凉山的婚宴短视频出来,这一切就都破了功。这个现象真的很有意思——表面上看,这是一种反现代性的回潮,也就是不从数字上看问题,而是回到了前现代的直观、情绪、个案的思维方式;但是在简中这样一个本来就是前现代性的结构里,这反倒是一种有益的制衡——管你拿出什么数字,管你怎样编织概念的罗网,具体的东西放在面前,都显出利维坦希望让你相信的事实的荒谬,也让那些帮腔的理客中显出原形。
去了一趟珠海。见的是十年前认识的朋友。
其间我们俩都极力远离那个让我们认识的圈子——虽然现在估计是一些润学家眼里很不错的选择。我很少主动提及,再过两年这一段也可以彻底从简历里删掉了。没有为什么,就是太小了。指地方,也指年纪。
在这里见面是很神奇的。数上一次见面靠回忆当时她在嗑什么cp。上一次是小镇,再上一次是伦敦,在上上上……次是我周末坐地铁去几站以外她学校附近的商场,十年竟也没有失散,但是,很多东西到底是已经或快要失散了。所以,再在这里见面是很神奇的。让人想问,那么多的记忆是为了此刻吗,此刻是为了那么多的记忆吗。
离开前我后座的女人在连绵地哭,讲着粤语所以我并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但是勾着我的眼泪也出来了。不久接到快递的电话,朋友把办公室的东西寄回来了。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