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国连侵略者是谁都不愿意提的所谓“和平十二条”,泽连斯基应对确实得体。一方面赞许中国做出了努力,一方面顺拐到,——所以,“我真的愿意相信中国不会输送武器给俄罗斯”,并且提出计划和习近平见面。本来中国“十二条”就是一张毫无诚意的陷阱牌,而现在自证有诚意的压力就被泽连斯基用典型的红脸黑脸,逆转回习近平身上。中国政府当然是装傻没有听见了。习近平怎么可能冒这个险,他不会和泽或者普京任何一人见面,因为双方都会逼他表态。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己那张人性消失的脸,一旦和泽连斯基合照,在媒体上有多难看。
另外,王毅在欧洲大型公费旅游的时候承诺说习近平在俄乌战争一周年会发表重大公开讲话,结果习近平啥也没说。这又类似坚哥面对清零政策是否结束的提问石化三分钟,再次显示出这些外交玩偶毫无自决权,也缺乏和习近平随时交流畅通的渠道。
多年来,躲在语言屏障之后的习近平,确认让不少外国媒体和观察家误认他是有“智慧”,是“战略家”(海外媒体绝大部分根本不明白,不能用同一标准看待民选领袖和独裁者);但习近平越想扮演“世界舞台上的大国领袖”,世界就有越来越多的机会看出它是怎样一个虚伪、傲慢的独裁者。
之前看到的关于homeless的微博,讲在一个没有基本保障的社会里,很多人离homeless只差一次偶然失误,在本地则是一次不幸与维权。昨天读友友推荐的东京贫困女子也有很多类似的例子,不过更让人焦虑的是信息差的问题:因为被美妙的宣传告知社会福利是美好的学科所以就去做保育士了,因为觉得以自己的文凭与能力无论如何不可能陷入贫困所以轻率地离婚/离职,孤注一掷地认为如果获得学艺员资格就可以进入文化行业然后摆脱贫困。
就是,很难过,越是陷入困境的人越容易为了消除不安而向自己认定的方向孤注一掷地努力,但费用和时间被白白消耗,于是更加无法离开贫困。之前金爱烂写一个女孩子努力学法语,因为外语像是一把随身携带的武器,暗示着“我随时可以离开”……但很多时候大家能够获得的也只有想象中的武器,以及一点勇气而已。
课间提到Vote of Athena,搜了搜,才知道这幅图后面的故事。
“雅典娜则把此案交给雅典长老组成的阿瑞俄帕戈斯法庭审理。俄瑞斯忒斯为自己辩护说,他的母亲犯有双重罪行:杀死自己的丈夫和他的父亲。他为父亲报仇是理所当然的。复仇女神控告他说,妻子同丈夫并无血缘关系,而杀害生母才是最严重的罪行。报仇应当只限于母系血亲。阿波罗为俄瑞斯忒斯说话,认为父亲比母亲更为重要。克吕泰墨斯特拉破坏了神圣的婚姻关系,杀死丈夫也就是杀死主人。法庭表决,双方票数相等。”
妻子同丈夫并无血缘关系,而杀害生母才是最严重的罪行。
瞧瞧,瞧瞧,瞧瞧。
wiki引用链接里有提Bachofen,“俄瑞斯忒斯神话中厄里倪厄斯的败诉,象征着父权制对母权制的胜利。”
Death on the Staircase
前三集每集都有新转折,后十集就像这个案子一样纠缠到疲倦。观看过程中,对人的表演性到底可以到达什么程度的猜想,几乎让人恐惧。不仅是被告,还有律师,证人,家人,更还有纪录片本身。因为一切都围绕故事,所谓,巧言令色的力量。觉得检方陈词大部分在煽动陪审人情绪的时候,又会暗绕想到这是不是片子故意突出的特征。但是真的,故事,故事,世界的运作居然这么大程度上依赖于讲出能骗过人的故事。
莫名又联想回这节课,起初我以为标题的political是指戏剧可以牵扯到的政治功用,单个作品的挑战,但第一节课在讲政治方面从一个意识形态为主转换为地缘政治为主的时代和Lehman后戏剧理论之间的呼应,即逐渐远离叙事/故事/情节而着重situation/spectacle/空间,后面浅解释了一下Schnyder评价三种不再适用的历史理解和希腊悲剧与时代过渡期的例子。(所以我说这个lecturer好,过了一周我还能凭记忆理出来线索
晚上看了前三集,最让我感到不适的其实是每个人看起来都如此performantive,律师帮助被告彩排上庭内容,自信得傲慢,语言神态情绪,为利己服务。manipulative不止对人,下个镜头享用着这服务的被告又在讲American justice is expensive/这个城市最大的scandal是这个黑白分明的街区。之后和推荐给我这个案子的jd在读朋友聊了聊,包括她亲身听过的一些案件。感受是法庭看起来如此秩序,关乎纸张和话语,结果今晚扑面而来一股菜市场宰猪和鸡鸭气息,像看填入衬衫西服肠皮的龃龉碎肉。
《竹不倒|刚说完“银发红利”,就发生这种事,也挺讽刺…》
宁波一名60岁的快递分拣员,凌晨三点还在加班,突然心脏骤停猝死。按理说,这怎么也得算是工伤吧?可公司直接否认,因为工人已经60岁,所以只能赔一点意外保险和丧葬费。宁波人社局出来回应称:公司的做法没问题,60周岁本身不属于劳动者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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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真的很想来给谁把两个爹一起端了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