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真的不懂,朋友圈的這些活人啊,維權律師被監禁的時候你不出來,瘋縣女子被拐賣虐待強姦、並完全無後續的時候你不出來,廣東社保繳的年限悄悄延長十五年的時候你不出來,憲法被修改並完全未聽過你的意見的時候不出來,村鎮銀行存進去的錢取不出來維權殘障人士孕婦被公職人員毆打時時你不出來,一要武統台灣你就要出來了,你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麼嗎?你是個活人嗎?人家活得好好的,爭取了那麼久的民主自由的地方,憑什麼要來你這個法西斯之地啊?有好大的病我真的操你們跪太久了兩個深深的跪坑就是你的墳墓。

FB看到台湾友邻转发报导者有关佩洛西访台的背景梳理,读了下终于搞清楚了这件事来龙去脉。台湾新闻媒体的水平是真的很不错。

长文预警
↓

2015年我去藏地塔公草原旅行,一进到塔公,就没有网络了,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我以为,是那里基建落后,跟当地人聊了才知道,每年七八月都会断网,彻底断,为了避开达赖喇嘛生日。

至此时想到和大学教授(美国人)的一次对话,她说我们的敌人并不是彼此,而是告诉我们必须树敌的“他们”。

今天微博崩了(更准确地说是被接管了)也是给了一个警告,当国内社会矛盾到了不得不发动战争来转移视线的时候,战时国内互联网会被ccp直接接管甚至物理断网,不给国内人看到任何第三方平台消息,战争过程和结果全由ccp篡改报道,今天我算是体会到身处孤岛的感觉了。

谢谢本人先一步赛博出家 :ablobcatreach:

操操  
@Sapereaude09 剃度成功!六道之中,人身难得,人伦之中,出家者难。汝今生处人道,值佛出家,若非夙植善根,何由至此。今既发心出家,直须克修戒定慧,以求解脱。汝等当舍诸虚妄,回向真实。万善同归,庄严净土。

@Kriek 那本《看不见的雨林》非常棒。我最初注意到作者王瑞闵,是因为他的博客“胖胖树的热带雨林”,介绍了大量台湾本土植物和其他引进的热带亚热带植物:raywang1016.pixnet.net/blog
我偶尔上FB去翻翻,几乎都是为了看看他的FB又发了什么植物,也通过他的FB关注到了不少台湾的自然博物爱好者和组织,他们的分享信息质量都很高。
除了这本书,我还买了他的《舌尖上的东协》(介绍了很多东南亚香料植物),此外他还有一本《被遗忘的拉美》,介绍台湾早期引进的一些原产拉美的植物,另一本《悉达多的花园》是最近才出版的,介绍的是一些佛教文化相关的热带植物。
其实可以看出他在系统整理热带亚热带植物相关的文化史,而且虽然观察的原点是台湾,范围却是具有全球视野的。可以说他算是目前我最感兴趣的台湾自然博物大牛了。
他生活中也是很执着又很单纯的人,一直心心念念要建一座热带植物园,到处搜集植物,起初就养在自家院子里,后来又租了仓库栽培照护,已经筹备了很多年了,非常值得敬佩!
YouTube上可以找到他介绍自己作品的视频,他在台湾也经常有一些分享会,如果有在台湾生活的象友,可以找机会去听听看。

最近常见到的表述从“温水青蛙”变成了“高压锅”
高压锅里还要对战争/武力狂热同时轻蔑 崇高化同时娱乐化
就真的 很难不做噩梦

:我买了空白扇面,你帮我设计下
我:什么材质的,你有墨水吗
我妈:你就拿火龙果画画就行了
我:……👍

八月了,想到两周后我就在另一个时区,一切联系和关系再度重建,尚还有些不可思议。过去对这样辗转的经历是兴奋而向往的,而现在,像到了一个我自己拉下刹车的巨大惯性的结尾,和另一个新的、我所认同的、但需要时时知觉并勉力搭建的惯性,中间的,那一小段空白。
但隐约而模糊而悄然而终于触摸到了属于我的命运,接下来要尽全力构筑它。
不好讲“过去不留“,虽然保留着,还想要得到回答。
不要怕,不要怕,向前。

前两天院子里散养的猫来房间里蹭空调,我坐哪,喊一声,她就过来坐旁边。
朋友的男友:(惊讶脸)你一直都能跟猫沟通的吗?!
我:……谢谢,我不像你们这种恋爱中人看什么都是灵灵冥冥注定,我知道她(猫)只是刚好今天心情好愿意哄我一下😅

昨天的梦是科幻设定,开发出了一种技术,选择使用它的人类可以通过电脑程序无限重启转世(视觉上的画面是我看到多得像假人一样的人一群群进出旋转门),我倒没有在想各位是不是像未来学大会里那样沉浸在永生绚烂幻象,而是在想,为什么没有人担心如果属于一个人的程序/数据被(程序员/运营者)删了,这个人就被杀死/永远消失了?
不过貌似转世投胎也不完全由自己决定,比如中间有个情节是一个困在丧尸世界的男性对管理者控诉为什么要把一个小女孩投到他这个世界(背后意思是这样他就从此没办法毫不动摇地不断杀人以生存下来)
后来出现了一种设定,叫时间什么什么者,ta可以同时出现在所有时间和空间。相对应的还有一个xx者,大概是一对拯救/启蒙者和毁灭者的设定。两“者”都要“觉醒”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点宿命/天选)我看到的部分情节是一个先觉醒的拯救者准备去驯化那个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份的破坏者……
然后就被搞早饭的我妈弄醒了。

在开元寺一院子外石墙上刻的画:
”落花辞枝
夕阳欲沉
裂帛一声
凄入秋心“

啊,“裂帛一声”是真的入了我的心

整理此行照片(只是睡前没事,开了个头)
从盲目的拍摄,到盲目的观看,到现在至少可以说,能够认出并果断丢弃那些“看似”“仿佛”的照片,偶尔听见图像之间的对话,摸到其中想锐化的线索。
戴上另一副眼睛,偶尔要剔除自己的眼睛,然后长出新的眼睛。一生重复这个过程。

最近在读这本书:goodreads.com/book/show/525587

设定是 2030 中叶瑞典纳粹掌权,把移民、少数族裔、异见者关进集中营搞再教育。
2017 年出版,里面关于再教育营的描写非常眼熟,不知道作者这几年读新闻脖子后面凉不凉……
不过作者作为穆斯林、黑人在瑞典长大,写这本书恐怕就是因为脖子后面挺凉的。

……在蹲着充电起身前的瞬间脑子里莫名响起Still I Rise(by Maya Angelou

Out of the huts of history’s shame
I rise
Up from a past that’s rooted in pain
I rise
I'm a black ocean, leaping and wide,
Welling and swelling I bear in the tide.

Leaving behind nights of terror and fear
I rise
Into a daybreak that’s wondrously clear
I rise
Bringing the gifts that my ancestors gave,
I am the dream and the hope of the slave.
I rise
I rise
I rise.

连医学和老人孩子都不扯了,就直接说这是你们听不听话的问题了。真的很像管小孩,一开始都是说“为你好”,最后急眼了一定是强调“我是你爹”。

有人看过tash aw这篇A Stranger at the Family Table么,关于移民子女和父辈关系的描述,再加上我对大马南洋的特殊感情,看得很泪目,太感同身受了。

newyorker.com/books/page-turne

Show older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