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如果开元二十三年的秘书少监对于贺来说只是用以定俸禄、序班次的“本官”或者说职称,他本人实际上借调在集贤院,那么张九龄那番话的意思其实是,真对不起啊老贺,十年了都没帮你涨过工资,真对不住了兄弟。
始终在集贤殿做文书官员(摸鱼)但不涨工资,这不就是一种,,被穿小鞋。哥们你,开元十三年闹的那个笑话其实是犯了大忌吧!
也不尽然,因为到开元十四年,张说就逐渐失权,为张说所提携和亲任的,不仅是人微言轻的文书官贺知章,还有张说的精神后继者张九龄,都没能在李林甫逐渐起势的开元晚期政局中继续前行。其中张九龄作为接近权力中心者收到的重启远胜于贺,这当然是因为李唐政局的核心仍旧是——起码安史之乱以前——永远是皇帝。后世史书描述为君心动摇不复贤德,郭建龙那则描述为皇权终于找到了合适执行其野心的行政长官。不论是贺知章打趣(或者说在那个语境之下,贺实则是安慰张九龄)的“蒙相公庇荫”还是开元十四年后贺与张九龄的仕途坎坷,又或者天子私臣翰林学士院的最终建立,都彰显着某种无法挽回的态势。
……那可真够的聊啊!贺贺与婉姐姐。这局面或许在李隆基斩杀上官昭容于旗下时即可窥见。
*以及贺晚年的放旷、酗酒,亦即对仕途无所指望。
贺知章为秘书监,累年不迁。张九龄罢相,于朝中谓贺曰:“九龄多事,意不得与公迁转,以此为恨。”贺素诙谐,应声答曰:“知章蒙相公庇荫不少。”张曰:“有何相庇?”贺曰:“自相公在朝堂,无人敢骂知章作獠。罢相以来,尔汝单字,稍稍还动。”九龄大惭。
这段或许,可以中译中为:张:我在相位时,未能恢复燕国公时代文学之士(或者这一派系的文人)的荣光,燕公失势后你十年不得升迁,我作为后继者,要负主要责任。贺:没事,你没做到那些事情也不要紧。关键是,你曾在相位。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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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尽然,因为到开元十四年,张说就逐渐失权,为张说所提携和亲任的,不仅是人微言轻的文书官贺知章,还有张说的精神后继者张九龄,都没能在李林甫逐渐起势的开元晚期政局中继续前行。其中张九龄作为接近权力中心者收到的重启远胜于贺,这当然是因为李唐政局的核心仍旧是——起码安史之乱以前——永远是皇帝。后世史书描述为君心动摇不复贤德,郭建龙那则描述为皇权终于找到了合适执行其野心的行政长官。不论是贺知章打趣(或者说在那个语境之下,贺实则是安慰张九龄)的“蒙相公庇荫”还是开元十四年后贺与张九龄的仕途坎坷,又或者天子私臣翰林学士院的最终建立,都彰显着某种无法挽回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