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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宫斗剧表现的是人与人的争斗所以不忍卒看。

好吧。
过那样的生活当然是很痛苦的,但是娱乐作品并不具备指导现实生活的意义。
何况大部分时候都躲不开。

如果要做类比,比较像发现孩子锁上房门、抽屉和日记本不让自己看的东亚父母。一瞬间的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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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orasplannet 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x
这个通俗说法倒是流行了很多年了。

觉得,质疑史学权威(比如说陈寅恪《关陇集团论》)、质疑史料的可信度、质疑作为公共知识的通俗史,是三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怎么说,年纪大的已经在走昏头了,不是很失望年轻人能有多清醒。
就这样吧。

“某些说法有失偏颇,所以作者想必是被带偏了,这时候也要包容”这也不能算疑古,而是质疑某些……被广泛接纳的公共性知识(可以说是某种常识?)

感觉我好像在写:“咱们后宫中的女人,没有个孩子傍身总是不行的。”

不知道过家家neta的是哪一个时代?战争结束后和开始前都会鼓励生育。

#过家家# #实在是不想写了##不用我说也知道谁车戏铺垫又写长了# 

01/

劳埃德先生有许多在这个年纪不能够理解,或者说本不应当费功夫去理解的事情。

比如说,女儿阿尼亚为何如此神出鬼没。这不仅仅指小女孩随时随地准备好出现在每一个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为了“工作”,当然——也指六岁的阿尼亚常常神不知鬼不觉地获得他在想什么的秘密。正如他同面试教官所说的那样,阿尼亚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一样,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
不过,鉴于女儿顽劣又爱玩耍,(还沾点挑食,)福杰先生并不认为这孩子拥有过人的智力,反而是觉得她幸运出奇。爸爸工作本来就很辛苦了,除了尽一切办法、尽善尽美完成普通人教养女儿的任务,劳埃德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怀疑这孩子。

不过,妻子约尔就不在豁免名单之列了。

约尔·福杰,名义上是市政厅的行政文员,照本国战前某位大名鼎鼎的社会学家的诠释而言,这文雅恬静的女子该是这个倒霉的、塞满盲盒匣子的屉柜的一部分,负责随机抽取不必要的麻烦并尽可能拖沓地处理掉。
——情报贩子弗朗基的消息怎么会有错呢?约尔小姐本来就是这样一个美丽、娴静、温和的,随时随地准备好为上司与家人来一杯茶的女士啊。
就像社会上每一个人要求女士们所做的那样,弗朗基洋洋自得地补充道,“她一定是个好妻子,我跟你打赌,怎么样?”
不怎么样。
劳埃德·福杰——或者说大名鼎鼎的头号间谍“黄昏”先生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此前他已经进行过一场谎言与伪装,就为了试探他的新婚妻子到底是不是主动埋伏在他身边的同行。弗朗基就这么顶着黄昏给他塑上的假面,正经八百地对他说:“觉得辜负她了吧,黄昏。你也有辜负别人的时候哦!”

我有很多辜负别人的时候,黄昏想,辜负女人更是家常便饭。
君不见,在约尔小姐之前,他还化名风度翩翩的罗伯特先生,与目标人物的女儿共进晚餐呢。
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刹那,也许失去利用价值的卡莲小姐是悲痛而不解的,但他并不会对那些负面情绪负责。
“我有更重要的价值需要履行。”黄昏先生如此说道。
假如说他辜负黑道的女儿,是因为她只是完成任务的跳板,同时兼具某个不光彩的身份;那么作为任务的另一张跳板,还是秘密警察尤里·布莱尔的姐姐,她是否就可以被顺理成章的辜负了呢?
黄昏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劳埃德·福杰不需要理解这种事。
他只需要扮演一个和善有礼的丈夫、温和严谨的父亲。
至于女儿的玩闹、妻子的脱线,他都可以置之不理。完美家庭只是三人的表象,而完成任务只需要这样一张华美端庄的面孔就可以了。试想,如果在皮囊下生出了其他的什么,任何多余的东西……好比说丰盈充沛的情感与眷恋,他还怎么忍心向如今的生活道别,走向隐秘的、不为人知的下一个任务呢?

“爱”。

人们总是被这样的感情牵动全身,乃至于交付出命运的自主权。
想想啊,一枚小小的指环圈起这世界上各式各样的饮食男女的命运,将他们圈进在“日常生活”的夜莺笼中。正是期望这样的生活不被打破,才会有人对“和平”的期盼。
人总是十分脆弱的。

02/

人总是十分脆弱的。
约尔·布莱尔被如此教导道。

“园丁”选育着合适的花朵,鼓励他们舒展开枝条,绽放娇艳花朵的同时,也要展示出那些伴生的荆棘。命运往往如此,如果你不生出荆棘来保护自己(以及所爱的一切),娇艳欲滴的花枝转眼就被人践踏在足下。
“不过呢,约尔酱,你瞧……”男人举起尖锐的武器,迎着光向女孩展示它锋利的尖刺。“约尔酱,人都是十分脆弱的哦。你要用这亮晶晶的武器保护那些脆弱的人;而我呢,负责告诉你,哪一处是人类最不设防的弱点所在。”
“店长,这是什么?”
是蔷薇小姐琉璃窗外盘踞百年的尖刺,亦或是扎破她的手指、害她陷入沉睡的纺锤棒?
荆棘公主、蔷薇小姐、睡美人,里世界的小姐需要里世界的名字。沉眠在荆棘与花朵缠绕的古堡中的公主,等待着许多年后偶然来到的——也许是命运的必然,不过谁关心呢——某位王子。他骑着白马,在晨曦之中缓缓走进睡美人的帷幕,在她的额头上落下饱含爱意的一吻。

“于是,公主苏醒了。她与王子就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讲完了,约尔合上了童话书。
“好无聊,”弟弟评价道。尤里是个早慧的孩子,念书用功,头脑也好。他(曾经)是姐姐约尔活在世界上的唯一指望。
“唔,为什么呢?”约尔眨着眼,茫然不解道。
“王子是变态吗?他为什么要亲吻一具死尸的脸庞(如果是姐姐我倒是愿意)?过去一百年了,睡美人还没有老去,还保持着青春活力吗(姐姐当然是最漂亮的)?最重要的是,破除诅咒需要有人满含爱意地亲吻公主吧,仅仅因为美色吗,这男人真肤浅啊(如果是姐姐就顺理成章了呢)!”
“真是好问题呢。不知道写故事的人有没有考虑过哦。”约尔笑了起来。弟弟的聪明是她的慰藉,不过她并不会深入思考这样的问题。童话仅仅只是童话。这一点尤里也认同——这样的时代,怎么会有人将童话当真呢。假如没有王子的拯救,公主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个亲吻姐姐,拯救她的人,必须是自己。
在煤油灯吹熄的那一瞬间,感受到姐姐呼吸的尤里,在心底如此许愿道。

时间拨回到现在,尤里不得已接纳着姐姐新的姓氏。夫姓,福杰。真可恶啊,姐姐原本是冠与与自己相同的姓氏,如今却作为福杰家的妻子、作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哪怕姐弟拥有相似的面孔)“福杰”夫人!荒谬!可悲!
一百年过去,蔷薇小姐等到命中注定的王子。她称呼他为:“劳埃德先生。”
且不论尤里是否为这样的称呼烦躁,也不论听到这样称呼的学园面试官是否满意,约尔始终为某一件事苦恼着。
“劳埃德先生似乎对我太过客气了。”她对同事小声地抱怨道。
“比如说呢?”
约尔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忸怩着吞吐着词句,仿佛在斟酌着事态的真与假、好与坏:“比如说呢。”
我与劳埃德先生之间永远保持着敬称。所有人都称呼他为“福杰先生”,亲密些的称呼他为“劳埃德先生”,弗朗基那样的挚友则直呼其名,或者用“那家伙”这样的昵称。而约尔作为妻子,却只会像一个朋友那样称呼他。

——不不不,约尔,不要这样想。你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他并不——“哎呀前辈,你这样就不行了。达令之类的昵称也没有吗?福杰先生不会只看上了你的美貌,却不爱你这个人吧。”

(他并不是我真正的丈夫。)

……他并不爱我……吗?
约尔的文雅端庄的面孔上,头一次露出某种近乎于失魂落魄的表情。然而那样的破绽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扬起了笑脸,“怎么没有嘛。劳埃德先生只是不喜欢我在公共场合这么称呼他而已。”

“前辈还在嘴硬呀!你已经嫁给福杰先生一年多了,不打算生出自己的孩子来吗?前辈已经二十七岁了哦,如果再不生小孩,恐怕以后都没办法生孩子了。阿尼亚那孩子虽然可爱,可是终究不是亲生的孩子,如果某一天福杰家不要前辈了,前辈也无计可施哦。”

(“阿尼亚小姐,是喜欢以前的妈妈,还是喜欢现在的妈妈?”)

(“阿尼亚小姐也很喜欢我的,福杰太太。”)

(“何况,阿尼亚这孩子也很喜欢你。我恳请您继续作为她的母亲,约尔小姐。”)

那些记忆碎片纷纷涌出脑海的分神之刻,约尔耳畔最清楚的一句话却是来自于店长。他说,——他曾经说过,人类是很脆弱的。
是啊,人类是很脆弱的,约尔想。就像有人费劲心思养育温室之中的蔷薇花,也还是会有疏忽的,弄破它的时刻。
“所以人类是需要爱的。”
爱会让古堡的蔷薇帷幕自由生长数百年,那些野生的荆棘也在等待爱情。
约尔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了下来。

03/

黄昏处理完工作回到家时,墙上的时钟已经走过了八点钟。
这是正常的,管理者女士是个工作狂,连累属下也常常为工作奔波。尤其是外交情势如此恶劣,以至于明眼人都看得出战争已然箭在弦上的今天,谈什么八小时工作制这种和平年代的美德啊。
只是可怜阿尼亚和邦德,今晚注定要在外卖和福杰太太的黑暗料理中选择一项了。

@yourorasplannet 偏个题,评论区某位“某些说法有失偏颇作者想必是被带偏了所以要包容”的妹的车戏倒是写得不错(。如果你还记得我曾经在春山上吐槽有些人私博可爱一进入超话发言就开始犯傻,就是感慨她……

阿书此前有在颠箩“知识分子”的概念。不过我更熟悉的是“公共知识分子”,作为更早被启蒙的一批人,担当公共生活和民主政治早期推动者、参与者和承担者的身份。
如果摘掉这个“公共性”的前缀,知识分子是否能脱离上述活动家的身份存在呢?或者说,前现代的知识分子仍旧保有“参与城邦事务”或者“与天子共治天下”的政治义务和政治理想,为什么到近现代才开始强调其“公共性”?就该身份的发展变迁史而言,知识分子与公共知识分子有什么区别?

对我而言,墨的小孩并不属于“他们”,而属于“我们”。
事实上,我担忧的是前后十年的同龄人。作为个体,也作为“青少年”这个共同体。

我在墨观察到的那些无序的、莽撞的、令人发笑的东西,也许是某种历史的萌芽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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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人忧天自找麻烦 

我的同龄人经常被评价为“看不到历史感的一代”,不仅指责90年代之后出生的孩子们不关心过去发生的事情,亦指责他们无法记住当下发生的一切。历史如湍流不息,年轻人选择走上实用主义的道路,记住一切被要求记住的、被篡改过的历史,是为“正确的集体记忆”。

目前的观察是,一部分人尝试从这种同龄人的婴儿房中走出来,而在出走中又出现了新的、混合式的问题。
历史出现了第二种乃至第三种被篡改的面貌,且每一张面孔都建立在部分修改(“是矫正哦”/藉以矫正错误的名义)前者的基础之上。混乱的信息流导致人们失去了抓住历史的正确的能力;同时,对于什么是正确的历史的定义也在被悄悄修改。权威主义、功利主义和娱乐主义同时涌进了这个婴儿房内。

历史会变成死去的历史吗?无法从中获得任何“个人化的”、具备独立意志的思考。教育显然起了很大的作用,它引导人们走向被期望走向的方向。什么东西暗中篡改了你的航海图?
迷雾之中人们不禁会想,思考自我的价值究竟具备怎样的意义。应该放开舵吗,将它交予更高的意志,将你的权力让渡大半。

进行一些高强度(主要是费脑子)沟通之后整个人忽然很萎……看来一天内需要动脑的说话对象配额是一个人……

过家家和艾丽妮tag下总有很多美丽但热度不高的作品。这就是五月热坑的迷之热度吗。

以及某个半推半就接受“宋神宗转世”/“王安石bot”名号的读书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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