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存个tag好了,在此聊一聊猫。 #吾与狸奴不出门
@nanodayo 以及,我认为迷信正史这个毛病同样是此地通识教育的错误(。参照大家迷信五四和《觉醒年代》。至于此前的学子到底有没有这个毛病,我没研究过,也不敢说。
@nanodayo 嗯是的……其实我的意思是作为民众(非专业人士)不必要迷信权威,也不要苦苦追寻唯一的历史真相。我不认为后人可以得知所有的历史真相,散佚的东西肯定更多。还有一些的话,比如说小说笔记笑谈,也不必太当真,大家笑一笑得了,太在乎这东西是不是造谣是不是伤害了作古之人的名誉是很痛苦的。不当回事同样是一种消解权威。
@nanodayo 感觉………我不认为将某一个说法摆上权威的位子是好事。文史研究不是自然科学,哪怕自然科学也有新发现推倒旧发现的时候,文史类更是言之成理就得了。“权威”这东西,要么造成学术垄断,要么引发党同伐异,要么就是纯粹扯淡,想用权威的牌匾掩盖谎言。不是很支持。不如给后来者一个做文献综述的机会。(摆手摆手)
@nanodayo 我的看法是,旧唐书对元稹的评价是挺不错的,元和诸才子中官最大的确乎是他(不要拿元稹和李德裕裴度比就行),五代对唐多多少少有点滤镜,对元和中兴的参与者也就爱屋及乌。这种滤镜基本上持续到了宋,比如欧阳修就不怎么善待元白。
不论是唐摭言、开元天宝遗事还是云溪友议,虽然录的不是当时之事,但毕竟不过百年。其可信程度并非是千年之后的人单凭张嘴闭嘴就判断的了的。我觉得有时候有些朋友还是太迷信权威的、唯一的消息来源,要求过去的事情必须水落石出。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摆手)云溪友议自己都说了,旧闻的信息好比溪流,我只是云集成册,还请大家友好地讨论。结果好了,后来人pia一个造谣的帽子扣上去了,当真辜负前辈心血。
怎么说,想了想还是友见了本人的嘲讽,觉得对小孩不好……我一口气发了五条呢。
(但是要我说,不了解中唐史的元推,你到底在推什么!咸刀的画吗!)
张祜那个其实……不必亲自去《唐摭言》或者《唐才子传》里搜索,也不必打开知网。只需要在发微博前自己百度一下,墙内墙外对此事的描述都是一致的,皆援引自才子传,而才子传又基本上照抄唐摭言。我个人认为所谓面向大众的科普读物,本质上是印刷成册的百度百科——也就是说,其考据程度达到百度的水平也就是了,再深一步就是唐史研究者的事情了。如果你否认才子传、否认唐摭言一如你否认所有的所谓“元稹黑料”,那你打算相信什么呢?文人轶事到底有多大程度上可信,多大程度上是误伤,要比照阅读,不仅是史料、还有各方的野人笔记。信息永远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就算是误传,源头在哪呢?但盖一个“辟谣”红章,君辈又有何以来的权力呢?*笑*
@nanodayo 确实如此。比方说,朋友间私下的吐槽也可以说是未录入正史的过往之事。假设张祜只是同杜牧吐槽,这样的吐槽被流传出来并一直流传到唐末,为某个文人的日记所收录。那么这件事到底发生没有?后来人完全不知道。但是同样的,正史,甚至是实录就能避免这个悖论吗?好像也不能。
不过,就我目力所及(又名政治系择业之季)而言,我系选择考公的同学多是为了混个铁饭碗。我琢磨着这个想法估计是父母这一辈灌输的,长辈做公务员的时候确乎稳定、清闲、有利可图三项里必占两项,是值得一行的职业道路。教师同理。然而抱着混饭吃的心态的人越多,这个职业队伍的执行水平当然也就越混乱。更别提我系不少人其实是调剂来的,勉强留在此处就是为了大四参加京考……罢了。
ayano说国关学生大多头脑不正常,然而我可以说,除去混饭吃的那批人,继续留在政治系或者国关院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打算做学术掮客的有之;为了更专业地键政的亦有之;还有什么搞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那更是投机分子……总的来说政治系学徒无非是考公和学术两条路,除此之外就真的要做八竿子打不着的工作了……
(不过公务员真的跟我八竿子打得着吗?我现在怀疑老师们坚持要我们研读习近平,是为了我们进了体制起码会写软文。但就算是本人十分赞赏的治理一章,我觉得也是国内行政水平追不上国际理论发展,为了不被嘲笑自己进行的自圆其说罢了。)
(所以才说昭昭有唐是软文……搞不好你贺放在今天会是社科院某混饭吃的研究员,然后隔三差五要写一点歌颂李三的水货发发。……贺知章,你也要写署名评论员文章吗。)
菩薩清涼月,游于畢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