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类似于南京市一早推出的,我的南京app中的“身份码”。
贺知章为秘书监,累年不迁。张九龄罢相,于朝中谓贺曰:“九龄多事,意不得与公迁转,以此为恨。”贺素诙谐,应声答曰:“知章蒙相公庇荫不少。”张曰:“有何相庇?”贺曰:“自相公在朝堂,无人敢骂知章作獠。罢相以来,尔汝单字,稍稍还动。”九龄大惭。
这段或许,可以中译中为:
张:我在相位时,未能恢复燕国公时代文学之士(或者这一派系的文人)的荣光,燕公失势后你十年不得升迁,我作为后继者,要负主要责任。
贺:没事,你没做到那些事情也不要紧。关键是,你曾在相位。这就够了。
也不尽然,因为到开元十四年,张说就逐渐失权,为张说所提携和亲任的,不仅是人微言轻的文书官贺知章,还有张说的精神后继者张九龄,都没能在李林甫逐渐起势的开元晚期政局中继续前行。其中张九龄作为接近权力中心者收到的重启远胜于贺,这当然是因为李唐政局的核心仍旧是——起码安史之乱以前——永远是皇帝。后世史书描述为君心动摇不复贤德,郭建龙那则描述为皇权终于找到了合适执行其野心的行政长官。不论是贺知章打趣(或者说在那个语境之下,贺实则是安慰张九龄)的“蒙相公庇荫”还是开元十四年后贺与张九龄的仕途坎坷,又或者天子私臣翰林学士院的最终建立,都彰显着某种无法挽回的态势。
菩薩清涼月,游于畢竟空。